
记得千禧年悉尼的那场体育盛宴吗?当那位土著女孩凯茜·弗里曼点燃火炬时,现场的欢呼声简直要把看台掀翻。然而,尽管全场一片沸腾,鲜少有人停下来回顾她背后的历史——这个被澳洲人视为国宝的女孩,其实是流放犯的后代。你知道吗?如果你问今天的澳大利亚人,他们早已经不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。反而,他们会不由自主地自豪地告诉你:我们的祖先可是乘坐“第一舰队”来到这片土地,或许是“朱莉安娜夫人号”上的某个身影。而要是你回到两个世纪前,这艘船的名字简直是与荣耀无缘的,它所代表的,是大英帝国历史上最冷酷、最精明的买卖——制造一个全新国家的残酷商业游戏。
当这艘船终于到达悉尼港时,船上的女囚几乎全都怀孕了。对菲利普总督来说,这无疑是个后勤难题,但对于大英帝国的殖民计划来说,这个“业绩”简直是超额完成了。接下来,这221个带着腹中孩子的女人,该如何生活?按常理,这些人应该被关进监狱或者送去劳改营,但悉尼的当局脑洞大开,提出了一个不同的方案——建立“女囚工厂”,同时开设“相亲集市”。这个“工厂”白天是苦力营,晚上则变成了殖民地最大的相亲角。男囚犯们像挑选牲口一样挑选心仪的女人,手一扔手帕,若女人捡起,便算成了婚。而最为“诱人”的政策是:只要结婚生子,AG庄闲游戏男犯人就有机会恢复自由身。 从1788年到1852年,约两万四千名女囚被送到澳洲。这些女人失去了尊严,成了生育机器。然而,正是这些卑微的女人,用她们最原始的本能,硬生生地给大英帝国“生”出了一个国家。玛丽·韦德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。她被流放时才13岁,罪名是抢劫——不过她不过是拿了别人家孩子的一件衣服。今天看,这可能是个小事,但当时她却被判流放。她活到了84岁,死时膝下已有300多名子孙。这股生命力简直像是荒原上的野草,只要有一点点水分,就能疯狂生长。 有时候,历史真是充满讽刺。当年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,早已被历史遗忘,名字早已沉入泥土。而那些被踩在脚底的女人,却成了这片大陆的“开国老祖宗”。大英帝国这笔账算得极为精明,他们通过剥削底层人民的苦难,实现了资本的原始积累。从伦敦的决策,到海上的皮肉生意,再到澳洲的殖民地制度,每一个环节都精密得让人不寒而栗。而当你看到那些221个孕妇,在悉尼港冷风中瑟瑟发抖,你会不禁感叹,那些所谓的文明扩张历史,翻开每一页,背后都埋藏着无数底层人的血泪与屈辱。而那些被吹嘘的宏大叙事,往往就是建立在这些被遗忘的痛苦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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