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霆主场输给马刺15分。这是他们本赛季第5场败仗。有意思的是，这5场失利里，有3场都是马刺送的。更关键的是，雷霆输掉这场球时，整个赛季才打了31场。2016年那支73胜的勇士，输到第5场的时候，已经是赛季第53场比赛了。雷霆冲击历史纪录的窗口，在圣诞节这天，被马刺狠狠关上了。

比赛打完，雷霆的战绩停在26胜5负。开季那种势不可挡的感觉没了。他们之前主场没输过，这次也破了金身。连败也来了，赛季头一遭。马刺那边正好相反，8连胜到手，现在是全联盟连胜最长的队伍。战绩追到23胜7负，只差雷霆两个半胜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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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头看这三场球，时间挨得很紧。12月14号NBA杯西部决赛，在雷霆主场，马刺111比109险胜。两天后换到圣安东尼奥，马刺130比110赢了20分。再到圣诞大战，117比102，马刺赢得越来越轻松。一场可以说是偶然，两场可能是状态问题，连着三场，味道就全变了。

圣诞夜这场，雷霆开局其实挺猛。首发球员怎么投怎么有，几乎没丢过球。但马刺的福克斯站出来对飙，三分球弹无虚发。卡斯尔也不断冲击篮筐。第一节最后两分钟，马刺打了个11比0，反超了比分。第一节结束，马刺41比36领先。

第二节双方防守强度都上来了，身体对抗很多，罚球线成了常去的地方。巴恩斯和瓦塞尔连着投进三分，分差拉大到两位数。亚历山大拿了5分还助攻队友，勉强止血。半场打完，马刺还是领先9分。

第三节成了拉锯战，分差在10分上下徘徊。但马刺中间又打出一波8比0，把优势扩大了。雷霆进攻突然断电，怎么都投不进。三节结束，马刺领先到了16分。第四节初段，雷霆回应了一个9比2，分差回到个位数。但文班亚马立刻连拿5分，稳住了局面。雷霆后面想靠三分追分，但今天就是不准，44次出手只进了11个。没办法，只能换下主力。

马刺的福克斯打了33分钟，19投12中，三分4中3，拿了全场最高的29分。光是上半场他就得了21分。文班亚马从替补席站出来，打了不到26分钟，12投6中，也拿了19分11个篮板。过去三场赢雷霆的比赛，文班亚马的上场时间都没超过30分钟，分别是20分钟、23分钟和25分钟。卡斯尔19分7助攻，AG庄闲和游戏巴恩斯15分，哈珀12分，全队多点开花。

雷霆这边，亚历山大手感冰凉。打了36分钟，19投只有7中，三分球6中1，拿了22分。这是他本赛季的单场最低分。霍姆格伦10分12篮板，杰伦·威廉姆斯12分，卡鲁索12分。全队投篮命中率不到四成，三分命中率只有25%。

一个细节是，比赛过程中，雷霆主场甚至响起了给马刺加油的声音。三场球，三个不同的地点：NBA杯的中立场，圣安东尼奥，俄克拉荷马城。马刺全赢了。没有裁判争议，没有主力伤病，就是实打实地打赢了。

马刺的策略看起来很清楚。他们收缩防守，重点保护篮下，逼着雷霆去外线投那些长两分和三分球。雷霆投了，但没投进。反过来，马刺自己进攻很耐心，不盲目投三分，而是利用文班亚马的投篮威胁把雷霆内线调出来，然后让福克斯、卡斯尔这些人突破或者空切。

雷霆现在有个奇怪的数据。他们上赛季夺冠的那套首发阵容——亚历山大、多特、杰伦·威廉姆斯、霍姆格伦加上哈滕施泰因，这五个人本赛季一起首发出战时，球队的战绩是0胜4负。一套证明过能夺冠的阵容，现在一起上反而不会赢球了。

赛季初很多人讨论雷霆能不能打破勇士73胜的纪录，甚至冲击74胜。他们的开局也确实猛。但输给开拓者，输给森林狼，特别是连续输给马刺之后，这种讨论的声音小了下去。马刺就像一块试金石，专门检验雷霆的成色。检验了三次，结果都一样。

两队这个赛季还要碰两次。下一次是明年1月14号，还在雷霆主场。最后一次是2月5号，在马刺主场。如果到了1月份雷霆还是打不过，那事情就真的不简单了。这不是常规赛排名的问题，而是到了季后赛，万一碰上，心理上那关怎么过。

马刺这波8连胜，是他们自2019年2月之后最长的一次连胜。那一次他们连赢了9场。现在的马刺，阵容很年轻，但打球的方式很老道。他们不依赖某一个超级巨星，每个人都能在体系里找到位置。赢球之后，他们西部第二的位置更稳了，直接威胁到了雷霆的榜首。

雷霆的麻烦在于，他们最厉害的进攻发起方式，被马刺摸透了。亚历山大一对一确实强，但马刺用整体的协防和轮转来限制他，逼他把球传给那些投篮把握性相对低的队友。然后，那些队友今晚没能把球投进篮筐。篮球有时候就这么简单。

比赛已经结束了，但关于这两队的讨论肯定还没完。一个正在上升的年轻军团，一个刚刚夺冠的卫冕冠军。三次交手，同一个结局。这到底只是常规赛的偶然，还是已经预示了季后赛的某种必然？